司马炎
晋武帝司马炎,其祖父司马懿、伯父司马师、父亲司马昭,相继专断曹魏国政,时曹魏已经名存实亡。司马炎为司马昭长子,曾出任中抚军;但是司马昭却有意让幼子司马攸继承王位,但在众臣的反对之下,司马炎于265年五月被封为晋王太子。同年八月,司马昭因中风猝死,享年55岁。司马炎继承昭的相国、晋王。十二月,司马炎逼迫魏元帝曹奂禅让,即位为帝,国号晋。建都洛阳,改年号为“泰始”后改为“太康”。史称西晋。 司马炎在统一之后,以为天下无事,便将州郡的守卫兵加以撤除,同时实施占田法与课田法,企图与民生息;但是司马炎也是好色之徒,曾经于泰始九年(273年)禁止全国婚姻,以便挑选宫女;灭亡孙吴之后又将孙皓后宫的五千名宫女纳入后宫,于是司马炎的后宫便有万人规模。司马炎为临幸的方便,便自己乘坐羊车在后宫内逡巡,停在哪个宫女门前便前往临幸;而宫女为求皇帝临幸,便在住处前洒盐巴、插竹叶以引诱羊车前往。而且边境的胡族徙居中原,造成胡族与汉人的冲突。太熙元年(290年)晋武帝长期纵欲过度,“极意声色,遂至成疾”,死于含章殿,葬于峻阳陵。

晋武帝司马炎(236年-290516日),字安世,晋朝开国皇帝,司马昭嫡长子。公元279年,司马炎命杜预王濬等人分兵伐吴,次年灭吴,统一全国。 太康元年,颁行户调式,包括占田制、户调制和品官占田荫客制,史称太康之治。司马炎为了巩固皇权而大封宗室,导致诸王统率兵马各据一方,内讧不已,形成16年的内战,史称八王之乱。公元290年,司马炎驾崩,葬于峻阳陵,谥号武皇帝,庙号世祖。

人物生平

早年

司马炎为曹魏权臣司马昭的长子,曾出任中抚军;但是司马昭却有意让次子司马攸继承王位,但在众臣的反对之下,司马炎于265年被封为晋王太子。同年八月,司马昭因中风猝死,享年55岁。司马炎继承父亲的相国和晋王之位。

登基

公元26628日(魏咸熙二年十二月丙寅),司马炎逼迫魏元帝曹奂禅位,即位为帝,定国号晋,改元泰始。是为晋武帝。公元266年(泰始二年),立妃杨艳为皇后。公元267年(泰始三年),立次子司马衷为皇太子。公元268年(泰始四年),司马炎的母亲皇太后王元姬去世,葬于崇阳陵;九月,青、徐、兖、豫四州发生大水,伊洛满出河面,打开粮仓赈济灾民。公元270年(泰始六年),立寿安亭侯为南宫王;立皇子司马柬为汝南王;吴夏口督、前将军孙秀带领他的部队投降,担任骠骑将军、开府仪同三司,封为会稽公。公元273年(泰始九年),立皇子司马祗为东海王。公元274年(泰始十年),吴国威北将军严聪、扬威将军严整、偏将军朱买投降;同年,凿开陕南山,决了黄河,使黄河往东注入洛水,以使漕运通畅。

公元275年(咸宁元年),追尊宣帝司马懿庙号为高祖,景帝司马师为世宗,文帝司马昭为太祖;发生瘟疫,洛阳人口死亡大半。公元276年(咸宁二年),立杨氏为皇后;吴将邵凯、夏祥带领七千余人投降。公元277年(咸宁三年),扶风王司马亮改封为汝南王,东莞王司马伷改封为琅邪王,汝阴王司马骏改封为扶风王,琅邪王司马伦改封为赵王,渤海王司马辅改封为太原王,太原王司马颙改封为河间王,北海王司马陵改封为任城王,陈王司马斌改封为西河王,汝南王司马柬改封为南阳王,济南王司马耽改封为中山王,河间王威改封为章武王;立皇子司马玮为始平王,司马允为濮阳王,司马该为新都王,司马遐为清河王,钜平侯羊祜为南城侯;发生大风将树拔起的事件,天气突然变得寒冷,五个郡国降霜,伤害到了谷物。公元278年(咸宁四年),阴平、广武连续发生多次地震;太医司马程据献雉头裘,帝以奇技异服典礼为由禁止雉头裘传播,并在殿前烧毁了它;吴国昭武将军刘翻、厉武将军祖始投降。

公元279年(咸宁五年)至公元280年(太康元年),晋派大军伐吴,东吴灭亡,从此结束了三国鼎立的局面。太康元年,河东、高平、三河、魏郡、弘农等不少地方下起了冰雹,伤害到了庄稼。公元281年(太康二年),淮南、丹阳地震;东夷五国内附;郡国十六下了冰雹,大风拔树,破坏了百姓的房子。江夏、泰山发生洪水,流亡的人口有三百余家;上党又遇到了暴风冰雹;有彗星出现在张和轩辕附近。公元282年(太康三年),安北将军严询在昌黎打败鲜卑慕容廆,杀伤数万人。公元283年(太康四年),多王去世,发生日蚀,衮州、河南及荆州、扬州发大水,牂柯獠二千余落内属。公元289年(太康十年),慕容廆投降晋朝。

在位期间,封同姓诸王,以郡为国,置军士,希望互相维系,拱卫中央。晋武帝采取一系列经济措施以发展生产,屡次责令郡县官劝课农桑,并严禁私募佃客。又招募原吴、蜀地区人民北来,充实北方,并废屯田制,使屯田民成为州郡编户。太康元年,颁行户调式,包括占田制、户调制和品官占田荫客制。太康年间出现一片繁荣景象。晋武帝鉴于曹魏末期为政严刻,风俗颓废,生活豪奢,乃“矫以仁俭”,不能自存者赐谷人五斛,免逋债宿负,诏郡国守相巡行属县,并能容纳直言。还重视法律,亲自向百姓讲解贾充等人上所刊修律令,并亲身听讼录囚。

去世

灭吴后,逐渐怠惰政事,荒淫无度。他为了巩固皇权而大封宗室。然而诸王统率兵马各据一方,晋武帝死后,诸王为争夺中央权力,内讧不已,形成16年的内战,史称八王之乱。公元290年(太熙元年),司马炎驾崩,享年55岁,葬于峻阳陵。

司马炎是谁的儿子

是晋文帝司马昭之子。

司马昭211年-26596日),字子上,河内温县(今河南温县)人。三国时期曹魏权臣,西晋王朝的奠基人之一。他是司马懿张春华的次子,司马师的弟弟,西晋开国皇帝晋武帝司马炎的父亲。早年随父抗蜀,多有战功。景初二年,封新城乡侯。正始初,迁洛阳典农中郎将。曹髦时,继兄司马师为大将军。专揽国政,走向代魏之路。甘露五年,魏帝曹髦死后,立曹奂为帝。景元四年,分兵遣钟会邓艾诸葛绪三路伐蜀,灭之。封晋公。咸熙元年三月丁丑加为晋王。咸熙二年,司马昭病死,时年五十四岁。数月后,其子司马炎代魏称帝,建晋朝,追尊司马昭为文帝,庙号太祖。

历史评价

何曾:“聪明神武,有超世之才。”

刘毅:“桓、灵卖官,钱入官库;陛下卖官,钱入私门。以此言之,殆不如也。”

干宝:“至于世祖,遂享皇极,仁以厚下,俭以足用,和而不弛,宽而能断,掩唐、虞之旧域,班正朔于八荒,于时有“天下无穷人”之谚,虽太平未洽,亦足以明民乐其生矣。武皇既崩,山陵未干而变难继起。宗子无维城之助,师尹无具瞻之贵,朝为伊、周,夕成桀、跖;国政迭移于乱人,禁兵外散于四方,方岳无钧石之镇,关门无结草之固。戎、羯称制,二帝失尊,何哉?树立失权,托付非才,四维不张,而苟且之政多也。”

谢灵运:“世祖受命,祯祥屡臻,苛慝不作,万国欣戴。远至迩安,德足以彰,天启其运,民乐其功矣。反古之道,当以美事为先。今五等罔刑,井田王制,凡诸礼律,未能定正,而采择嫔媛,不拘华门者。昔武王伐纣,归倾宫之女,不以助纣为虐。而世祖平皓,纳吴妓五千,是同皓之弊。妇人之封,六国乱政。如追赠外曾祖母,违古之道。凡此非事,并见前书,诚有点於徽猷,史氏所不敢蔽也。”

李世民:“武皇承基,诞膺天命,握图御宇,敷化导民,以佚代劳。以治易乱。绝缣绝之贡,去雕琢之饰,制奢俗以变俭约,止浇风而反淳朴。雅好直言,留心采擢,刘毅、裴楷以质直见容,嵇绍、许奇虽仇雠不弃。仁以御物,宽而得众,宏略大度,有帝王之量焉。于是民和俗静,家给人足,聿修武用,思启封疆。决神算于深衷,断雄图于议表。马隆西伐,王濬南征,师不延时,獯虏削迹,兵无血刃,扬越为墟。通上代之不通,服前王之未服。祯祥显应,风教肃清,天人之功成矣,霸王之业大矣。虽登封之礼,让而不为,骄泰之心,因斯而起。见土地之广,谓万弃而无虞;睹天下之安,谓千年而永治。不知处广以思狭,则广可长广;居治而忘危,则治无常治。加之建立非所,委寄失才,志欲就于升平,行先迎于祸乱。是犹将适越者指沙漠以遵途,欲登山者涉舟航而觅路,所趣逾远,所尚转难,南北倍殊,高下相反,求其至也,不亦难乎!况以新集易动之基,而久安难拔之虑,故贾充凶竖,怀奸志以拥权;杨骏豺狼,苞祸心以专辅。及乎宫车晚出,谅闇未周,籓翰变亲以成疏,连兵竞灭其本;栋梁回忠而起伪,拥众各举其威。曾未数年,网纪大乱,海内版荡,宗庙播迁。帝道王猷,反居文身之俗;神州赤县,翻成被发之乡。弃所大以资人,掩其小而自托,为天下笑,其故何哉?良由失慎于前,所以贻患于后。且知子者贤父,知臣者明君;子不肖则家亡,臣不忠则国乱;国乱不可以安也,家亡不可以全也。是以君子防其始,圣人闲其端。而世祖惑荀勖之奸谋,迷王浑之伪策,心屡移于众口,事不定于己图。元海当除而不除,卒令扰乱区夏;惠帝可废而不废,终使倾覆洪基。夫全一人者德之轻,拯天下者功之重,弃一子者忍之小,安社稷者孝之大;况乎资三世而成业,延二孽以丧之,所谓取轻德而舍重功,畏小忍而忘大孝。圣贤之道,岂若斯乎!虽则善始于初,而乖令终于末,所以殷勤史策,不能无慷慨焉。”

徐惠:“昔秦皇并吞六国,反速危亡之基;晋武奄有三方,翻成覆败之业。岂非矜功恃大,弃德而轻邦;图利忘害,肆情而纵欲?遂使悠悠六合,虽广不救其亡;嗷嗷黎庶,因弊以成其祸。”

虞世南:“武帝平一天下,谁曰不然,至於创业垂统,其道则阙矣。夫帝王者,必立德立功,可大可久,经之以仁义,纬之以文武,深根固蒂,贻厥子孙,一言一行,以为轨范,垂之万代,为不可易。武帝平吴之後,怠於政事,蔽惑邪佞,留心内宠,用冯紞之谗言,拒和峤之正谏,智士永叹,有识寒心。以此国风,传之庸子,遂使坟土未乾,四海鼎沸,衣冠殄灭,县宇星分,何曾之言,於是信矣。其去明主,不亦远乎?”

刘仁轨:“晋代平吴,史籍具载。内有武帝、张华,外有羊祜杜预,筹谋策画,经纬谘询。王濬之徒,折冲万里,楼船战舰,已到石头。贾充王浑之辈,犹欲斩张华以谢天下。武帝报云:‘平吴之计,出自朕意,张华同朕见耳,非其本心。’是非不同,乖乱如此。平吴之后,犹欲苦绳王濬,赖武帝拥护,始得保全。不逢武帝圣明,王濬不存首领。”

苏辙:“武帝之为人,好善而不择人,苟安而无远虑,虽贤人满朝,而贾充荀勖之流以为腹心,使吴尚在,相持而不敢肆,虽为贤君可也。吴亡之后,荒于女色,蔽于庸子,疏贤臣,近小人,去武备,崇藩国,所以兆亡国之祸者,不可胜数,此则灭吴之所从致也。”

司马光:“至于晋武独以天性矫而行之,可谓不世之贤君。”